春和一脸不解。
“奴婢,奴婢是刚来的,还不知道侯爷练武的规矩…”
春和从没见过这样的平戎策,冷漠,锐利,气势逼人。
一旁的侍卫冷声解释。
“侯爷练武的时候,任何人不得靠近,否则生死自负。”
春和意识到自己犯错,忙娇弱地请罪。
“奴婢刚来到府中,还没完全了解府中的规矩,都是奴婢的不是。”
平戎策似乎终于想到了什么,问道。
“刚来?你是宫里来的那个奴婢?”
春和没有听出平戎策语气中的不耐,心中只有侯爷还记得自己的兴奋。
“是,奴婢是奉陛下之命前来伺候侯爷的,虽说奴婢还没学好侯府的规矩,但奴婢日后一定谨记侯爷喜好。”
平戎策烦躁的皱眉,眼中满是不悦。
“记住我的喜好干什么?我又不用你伺候,你要记住的,是侯府奴婢的规矩。”
平戎策说的冷淡疏离,春和抬起头,眼中已经有了水汽。
但她并未放弃,心知武昭侯这样的勋爵一定是吃软不吃硬,于是以退为进。
“侯爷教训的是,都是奴婢愚笨…不配伺候侯爷。”
不曾想这话直接说到了平戎策的心里,他竟然罕见认可地点头。
“既然知道不配,就去外院做些打扫的粗活,少在内院晃。”
春和闻言直接懵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侯爷让我去外院?”
她可是宫里来的奴婢,从前对诸位娘娘都是贴身伺候,如今在侯府,竟然只能做个粗使丫头了?!
“你不愿意?”
平戎策耐心告罄,仿佛只要春和拒绝,下一刻他就能直接把人赶出去。
春和赶紧摇头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既然来了侯府,就听侯爷吩咐。”
平戎策移开目光。
“知道就好,去外院伺候。”
“是…”
春和看了平戎策一眼,不甘心离开,心里却默默将这笔账算在了沈清虞身上。
周翠英是第二天才知道平戎策拒绝陛下圣旨的事情,吓得她脸色一白,好久才缓过来。
一旁的王玉芝添油加醋。
“您看,侯爷为了那个沈清虞就连陛下圣旨都敢违背,红颜祸水!”
王玉芝从前以为只有年轻貌美的女子才能得这个名声,却不想沈清虞都是当祖母的人了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