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只是感念陛下恩德。”
“少装了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再没了耐心,重新坐回龙椅之上。
“你的心思,朕还不知道吗?不过朕还真要告诉你,这侍女就是赐给你的,日后她就要留在你身边贴身伺候,非死不得离开。”
这就是让他纳为妾室的意思了,平戎策绝不能从命。
“陛下!”
平戎策还想再说,却被皇帝打断。
“够了!朕意已决,你且回家待着,闭门思过。”
一旁的太子听闻此言,赶忙谢恩,拉着平戎策离开。
出宫的马车里,还不忘指责。
“你是不是不要命了?一个女人而已,你就是收了又能怎样?”
反正在太子看来,犯不着闹到如此地步,还惹了陛下动气。
平戎策没回答,只是看向他。
“殿下应该明白,这女子是来看着我的。敢问臣做了何等错事,陛下要将人安排进我的内宅?”
平戎策忠心耿耿,可堂堂一国之君,竟将手伸到他的床榻之上,于平戎策而言,无疑是一种羞辱。
所以今日他来不仅是为了沈清虞,也为自己。
太子哑口无言。
他很清楚平戎策战功赫赫,忠心为国,多年掌兵,却从无半点失职之处。
父皇只是听信宣妃的几句话,就如此做,分明是对平戎策起了疑心。
话已经说开,太子也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父皇年岁渐长,宠爱宣妃,忌惮贵妃,宣妃与侯夫人不睦,贵妃是雍王的生母,侯爷只怕日后不太平了。”
平戎策却并未因此而害怕,而是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“但微臣有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顿了顿,忽然笑出了声。
“侯爷放心,你我是一条线上的人,我自会护住侯爷。”
此时侯府内,沈清虞正烦躁地打着扇子。
她听说平戎策进宫以后立刻就派丫鬟去追,结果回来却被告知人追上了,话也说了,但侯爷不听。
那一刻,沈清虞直接气笑了。
于是她无心处理百味斋的事,直接回府中等着,想问问平戎策到底要如何。
没过一会,平戎策回来了。
平戎策如没事人一样坐在沈清虞身边的位置上,自顾自倒了杯茶。
“夫人可曾用过午膳?”
“还未曾用过。”
一上午经历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