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…”
赵念诚捂着脸还想辩驳,却被徐父直接打断。
“住口!你不要叫我岳父!我女儿就是出家做尼姑,也绝对不会嫁给你这种人,你给我滚!”
徐父说完转身离开。
赵念诚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,愤怒地看向身后的刘菱。
“都是你,刘菱!都是你害了我!”
说着一把掐住刘菱的脖颈,后者喘不上气,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,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。
“杀了我,你也得完!”
赵念诚眸色猩红,最终还是松了手。
刘菱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呼吸,随后狂笑起来。
“赵念诚,你不是说我刘菱对付不了你吗?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可还喜欢?你就是死也别想摆脱我!”
赵念诚被刘菱这疯狂的样子镇住了。
“疯了,我看你是疯了!”
而后拂袖而去,赶紧回家想办法。
侯府这边的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,珍珠过来和沈清虞说了这件事,沈清虞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一个人被逼到了绝境,自然就会不计后果。这一切也是赵念诚咎由自取。”
只是为了仕途上的庇护,就将妻子休弃,如此心狠,真不愧是赵世昌的儿子。
当晚的徐家笼罩着一片阴霾,临近子时,正厅内依旧灯火通明,徐宓晗坐在一旁哭红了眼,徐夫人心疼地安慰着女儿。
“夫君,你倒是想个办法呀,要不然咱们女儿的一辈子都给毁了。”
徐大人也是一脸烦躁。
“事到如今我能有什么办法?我已经让人去官府打听过了,那刘菱所告句句属实,而且有证据。他们二人当日的和离书不能作数,所以刘菱还是正妻。”
“什么?!”
徐夫人只觉得天塌了。
“那我们的女儿算什么?咱们的宓晗算什么?难不成要我女儿嫁过去做妾!”
这一点徐夫人绝不答应。
原本他们徐家的女儿嫁给赵家就是低嫁了,若是再做妾,那岂不是他们徐家的脸都丢尽了!
徐大人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这事倒也没那么麻烦,左右婚礼没有完成,咱们对外就说,既然赵念诚没有和离,那宓晗也不嫁给他。等这阵风头过去,咱们再给宓晗找个夫君就是了。”
虽说名声不好听,但有他在,他的女儿也不至于嫁不出去。
徐夫人也觉得这是个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