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周嬷嬷也参与到这件事里,她可是一心都想着平戎策,不会为我们考虑。若是店铺经营不善,资金周转失灵,周翠英一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费了这么大力气争取来的管理权,就这么交回去吧。”
平度想了想,最终下定决心。
“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交回去,咱们几家手头也有些积蓄,投到账面上暂时维持住经营,只要店面的局势稳定下来,就能盈利了。”
听到平度这个建议,其余几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犹豫。
“大哥,咱们几家一共也没有多少积蓄,若是赔了,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?不如就顺其自然吧,实在不行就将管理权还回去。”
然而这句话却刺痛了平度的自尊心,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。
“二弟,你怎么说这种丧气话?难道你就愿意看着沈清虞那个女人在我们头顶作威作福?要是这一次的事不能成,这平家就是她的天下了,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!”
见自己大哥如此生气,平家二伯不敢再说,只能答应。
沈清虞想好应对之策后,接下来的几日便不再着急,反而带着平泽开始在城内逛街,准备大婚要用的东西。
如今平泽的脸已经基本痊愈,只剩下一道极淡的疤痕,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
只是少年还总爱带着面具,沈清虞也没多说,等伤痕彻底好了,他自然就愿意摘了。
平泽跟在沈清虞身后,看着她认真地挑选摆件、器皿,还有婚服所用的布料,心中感动。
“沈姨我和徐家二小姐的意思都是不想铺张浪费,一切从简就好。”
沈清虞知道他是想让自己省心,但却并不赞成。
“妙微是个好孩子,你二人相互体谅,相互扶持,是能过一辈子的。那婚事就更不能马虎,一辈子一次的事情,自然要办得盛大些。尤其是徐家两位姑娘同一日出嫁,妙微虽是庶女,却不能输给她那位嫡姐。”
平泽听完才明白里头有这么多门道,于是不再多言,任凭沈清虞安排。
沈清虞在铺子内环视一圈,目光落在一柄玉如意上。
白玉温润,雕工精美,一看就是上好的玉器,摆在婚房中再合适不过。
想到这里沈清虞唤来掌柜,正要将如意买下,身后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掌柜,把你们店内的白玉如意包起来,我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