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宓晗深呼吸,劝说自己有钱又怎么样,平泽的脸毁了,念诚可是年轻一辈中的容貌佼佼者呢。
想到这里,她冷哼一声从侧门离开。
平泽求娶二女儿的事情是徐夫人一早就答应的,徐父自然也不能说什么,并且提出希望姐妹两人同时出嫁,也算是好事成双,沈清虞点头应允。
然而沈清虞谈完亲事回府,却怎么都没想到府内正有一场审问等着她。
马车在侯府门前停下,沈清虞掀开车帘,平瑶忽然小跑了过来,神色焦急。
“不好了沈姨,大伯他们带了好多人来,说、说要免了您的管家权。”
沈清虞皱眉,快步走向前厅。
才到门口,坐在主位上的平家大伯就怒喝一声。
“侄媳沈氏,还不跪下!”
沈清虞环顾一圈,发现侯府中能叫得上名号的长辈全来了,就连周嬷嬷都坐在一边,神色凝重。
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,今天只怕是不能轻易脱身了。
不过既然知道对方是来找麻烦的,沈清虞反而冷静下来。
面对平家大伯的训斥,她非但没有慌乱下跪,反而问道。
“侄媳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跪,还请几位长辈明示。”
似乎早就料到沈清虞不会轻易服软,平家大伯使了个眼色,将一沓账本放在她面前。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,这是侯府名下店铺的账本,账目上少了大笔银子,可是你挪用支走的?”
沈清虞翻看一番,随后点头。
“不错,账面上的银子确实是被我取走。”
“用在何处?”
“用来做新店铺的启动资金。”
听到沈清虞回答的如此坦然,平家大伯冷哼一声。
“你承认就好,那我再问你,这新铺子是你的还是侯府的?”
“新铺子自然是我与侯府各占一半,这有什么不对吗?”
沈清虞早就想开设百味斋的分店,此外还要将奶茶生意扩展到京城各处,正是需要用银子的时候。
因此支取了侯府账面上的银子,不过她和平戎策一早就说好,侯府铺面的营收属于两人的共同财产,沈清虞自然有权支配。
所以她即便暂时挪用了侯府的钱,也是名正言顺。
可平家几位长辈并不这么认为。
“当然不对!这铺子虽然在侯府名下,可当年我们几人都在铺子中入了股份,每月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