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证据,否则我也不会和你开这个口。”
说罢,沈清虞看向二楼的一个房间。
“我亲眼见他和一个男子进了里头,二者举止亲密,如今怕是已经……你若不信,可以偷偷上楼看看。”
看来长宁对那世子还是有感情的,若不让她亲眼所见,只怕她至死都不能相信。
沈清虞话音刚落,长宁立刻起身上楼,走向她说的那个房间。
到了门外,她用手捅开窗户纸,往里面看去,果然见到床上的两个身影。
虽看不清脸,可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她认识,衣服旁边的玉佩更是证明了他的身份。
长宁想推门,却被沈清虞拦住。
“你若这时推门进去,他便会知道你早有预谋,知道你是故意揭穿他,只怕日后会成了敌人。”
长宁听完,气得微微发抖。
“他瞒着我和别的男人…这般羞辱于我,分明就是他的错。”
“话虽如此,但你总要为你的家人着想,亲王在朝中位高权重,最好不要招惹。”
长宁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她生气呀。
“难不成你要我今日忍下?”
沈清虞摇头。
“自然不会,但拆穿这件事不该由我们来做。你我今日只是逛集市的途中累了,来客栈歇脚,偶然见到这一幕。”
随后大约过了半盏茶的时间,沈清虞拉着长宁下楼,客栈忽然冒出滚滚浓烟,伙计大喊道。
“走水了,走水了!”
“客栈的房间走水了,快拿木桶救火啊!”
二楼的两人看到这滚滚浓烟,当即没了兴致,披上衣服连滚带爬地跑出门外。
结果下楼的时候和沈清虞还有长宁撞了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,迎接秦霖的是长宁滔天的怒火。
秦霖也知道这下事情全败露了,还想狡辩,却被长宁直接甩了个耳光。
“你竟然敢骗我?!今日之事你就等着我告诉母亲吧!”
秦霖原本就是被家中宠大的孩子,如今被一个女人打了耳光,一时怒火上涌,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“你个泼妇,你竟然敢打我!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!”
说着就要还手。
沈清虞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无耻,然而想阻拦却来不及。
好在一双手及时抓住了秦霖的手臂,是平毅回来了。
“沈姨,你没事吧?客栈走水了,咱们还是出去说。”
沈清虞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