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愿坐以待毙,想到平戎策父母早亡,如今也就只有族中长辈才能说上几句话了,于是直接去见了平家的族中长辈。
声泪俱下地控诉平戎策对自己的薄情,又添油加醋地抹黑了沈清虞。
果然,族中长辈就这样相信了她的话,对沈清虞的印象更差了。
平戎策的大伯冷哼一声。
“我当初就不支持戎策和离,孩子怎么能没有亲生母亲!再者说要娶也不能娶那样一个二嫁的女人!说出去都让人笑话。”
苏琴泪眼婆娑地点头。
“大伯说的是,那女人自己也有孩子,怕不是将来平家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了!”
二伯脸色同样难看,让苏琴先起来。
“你放心,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,虽说圣上赐婚不能抗旨,可妻子能娶就能休!”
苏琴摸了摸眼泪,还不忘画饼。
“感谢各位叔伯还能为我说一句公道话,若是我能重回将军府,日后也不会忘了几位叔伯。”
苏琴离开后,平家的几位长辈对视一眼。
即便是苏琴不来这一趟,他们也已经决定挫一挫这新妇的锐气,以便日后更好谋利。
转眼间到了成婚的日子,沈清虞一早就被拉起来化妆,小院内堆满了嫁妆。
沈母将一份单子交给她,轻声叮嘱。
“上头是侯府送来的聘礼,我都添到你的嫁妆里头了,日后到了侯府,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只管回来,爹娘给你撑腰。”
沈清虞接过母亲给的清单,心中一暖。
“娘,谢谢你。”
“一家人别说这些见外的话,爹娘只盼着你能开心。不过从侯府送来的聘礼上来看,可见侯爷也是真心的。”
动动嘴皮子谁不会,舍得出厚礼的才有几分真心。
很快迎亲的花轿就到了,沈清虞被哥哥背着送上了花轿。
长安街上一片火红,平戎策骑在高头大马上,气场大得不输给亲王娶妻。
平毅平泽两兄弟骑在马上,跟随在花轿两旁,撒着红字和铜钱,鼓乐声传遍了整条长街。
沈清虞坐在花轿里,忍不住顺着帘子往外看去,一片热闹的景象。
这是她两世都不拥有过的。
当时嫁给赵世昌的时候是和家中决裂,所以婚礼办得很简陋。
只有两根红烛,她盖着盖头,连婚服都没有,就这样在茅草屋里的拜了天地。
当时赵世昌发誓,等到功成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