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沈姨,若是没有你,只怕家里就要被搬空了,到时候爹爹回来又要花钱添置。”
平瑶可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,毕竟上次外头传父亲通敌叛国,她就自顾自将侯府搬了个精光。
“无妨,快让下人把东西搬回去吧,就这样放在院子里也不像话。”
平瑶点头,指挥着下人将物品重新归位。
平瑶指挥着下人做完,正好赶上庄子的管事来送账簿。
男人没想到除了平瑶之外还有一个陌生妇人,不过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将厚厚的账簿放在桌上。
“小姐,这是本店三月内的账簿,请您查看,这三月亏损较大,一共需要补八百两。”
平瑶听到一间店面就亏损了这么多银子,面色一沉,问道。
“怎么亏损了这么多?”
陈杨一副无奈的样子解释。
“小姐,我们也没办法,生意不好做,近日下雪多,店里的破损处需要修补,里里外外都要花不少银子,小的已经努力降低亏损了。”
平瑶听完解释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让他去账房取银子将亏空补上。
“慢着。”
陈杨刚要走,沈清虞忽然把人叫住,翻看着手中的账簿开口道。
“你是酒楼掌柜?”
男人不解的看着沈清虞,似乎是在询问他是何身份,竟然敢责问自己。
平瑶立刻开口。
“这是父亲的好友,暂时代管侯府,你如实回答。”
男人这才恭敬行礼。
“小的是平安酒楼的掌柜陈杨,您有何吩咐?”
沈清虞手指点了点账簿上的其中一栏。
“采买食材这一栏,你写了飞蟹共三十五只,进价二百两银子?京城离海不远,三十五只飞蟹最多不过一百两,这五十两从何而来?”
陈杨没想到自己竟然碰到行家了,心里一慌,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辩驳。
“您有所不知,我们的飞蟹用的都是上等货,自然比平时贵了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
沈清虞嗤笑。
“那你总该知道,十一月起就是禁渔期,渔民不得靠海捕鱼,你这蟹,哪来的?别告诉你足足养了一个月。”
陈杨脸色一白,张了张嘴说不出话。
平瑶也意识到不对劲了,立刻质问。
“陈杨!这是怎么回事!”
陈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慌忙辩解。
“一定是记错了,小姐切勿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