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娘子,你终于来了,我家公子等你多时了。”
“人醒了?”
“今日上午就醒了,娘子给的真是神药。”
沈清虞没说话,古人身体里没有抗体,现代的药物确实算是神药了。
而后两人将沈清虞带进房间,见了苏醒的男人。
昨日他是昏睡的样子,沈清虞并未多看,今日才发现这人的眼睛竟然是好看的深绿色。
“感谢娘子的救命之恩,我叫屠穆尔,这次能活下来,多亏了你。”
沈清虞微微颔首。
“不必言谢,我是为了画。”
或许是没想到沈清虞把话说的这么直接,屠穆尔愣了一下,随后温和地笑了。
“实不相瞒,这画本是我想送给父亲的礼物,但娘子救我有恩,我就将这画送给你了,同时也希望能够交下娘子这个朋友,可否告知你的名字?”
沈清虞接过画,确定是那幅骏马图之后摆手拒绝。
“交朋友就不用了,我不过是个长安小商妇,不想和波斯人有什么联系。不过。”
沈清虞话锋一转。
“我从来不白拿别人的东西,这个药物可以预防疟疾,给你的侍卫吃了,能最大限度预防感染。”
“多谢娘子。”
事情解决后,沈清虞没有片刻停留,抱着画离开了。
屠穆尔使了个眼神,侍卫中的一个领命跟了上去。
“王子,您对那个女人感兴趣吗?”
侍卫塔克疑惑挠头,那个女人看上去得有三十岁了,对于他们王子来说老了些,王子才二十八。
“不,是很感兴趣。”
“可您连她的长相都没见过。”
那女人从头到尾都戴着面纱,也看不到脸啊,万一长得很丑怎么办?
“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,连瘴疟这种病都能治好,此人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塔克恍然大悟。
“王子说的是,那妇人确实奇怪。”
不到半个时辰,负责跟踪沈清虞的塔吉垂头丧气地回来复命。
“王子,我跟丢了…”
“塔吉,一个妇人你都能跟丢?你也太笨了。”
面对塔克的嘲笑,塔吉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。
屠穆尔却并没有半分斥责。
“跟丢了很正常,她是个聪明人,敢一人前来就是想到了脱困的方法。”
屠穆尔一点也不意外,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