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嫁妆我会让人给你送去,到时你别求到我老婆子面前。”
沈清虞只当没听见后半句,听到嫁妆回来转身就走,只留王氏一人气的摔了茶盏。
两个孙媳侯在门外,将里头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,待到沈清虞出门,还不忘给她行礼。
“恭送母亲。”
沈清虞原本已经走过去了,却又折返回来看了两人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“你们两个,自求多福吧。”
沈清虞话音刚落,房内传来王氏不悦的声音。
“念诚念铮媳妇进来。”
二人战战兢兢进了房内,王氏脸色沉的能滴水,冷声开口。
“府内如今银钱不足,你们身为孙媳,也该为这个家尽一份力,每人先出一千两拿来应急。”
“一千两?”
刘氏和薛氏对视一眼,面色为难。
他们都是小门小户出身,虽然有些家底,可这些年处处用钱,手头也不富裕,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银子。
王氏才从沈清虞那碰了一鼻子灰,见孙媳都不听自己的,顿时发了脾气。
“怎么?你们不愿意为这个家出力,还是都想学你们婆母的做派,也闹着和离?”
“孙媳不敢!”
两人赶紧跪下请罪。
“孙媳不敢,只是这一千两实在是太多了些,一时间手头凑不出。”
薛氏也跟着附和。
刘菱虽然是庶女,但父亲好歹同是五品官员。
自己的父亲只是个七品的闲职,哪里拿得出这么多。
王氏却不管这些,沈清虞的嫁妆她用了不少,没有两千两根本补不上。
赵家没什么积蓄,自然就只能打起这两个孙媳的主意。
“手头没有那么多就先挪嫁妆用,到时自然给你们补上。”
王氏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,两人就是不愿也没办法,只好认命出钱,心中却埋怨上了沈清虞。
若不是她闹这一出,怎么也轮不到她们孙辈出钱。
沈清虞出了寿康堂,珍珠小跑着凑上来回禀。
“小姐,现存的嫁妆都清点的差不多了,您看怎么处置?”
“布料衣衫还有那些古玩字画都换成银子,一并存入钱庄,其余的放在咱们院子的库房,过几天等我找到新的住处一并带走。”
她打算做生意,日后用钱的地方不会少。
“是。”
沈清虞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