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抱着铜锣第一个进了新家。
一楼,有院子,朝南,采光好。
铜锣从他怀里跳下来,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,然后趴在门槛上打起了盹。
王阿姨拄着拐杖进了她的新房间,站在窗口看了看外面。
"小陆,卫生站在哪个方向?"
"往左走四分钟,路上有棵大桂花树。"
"好,跟你说的一样。"她笑了。
老何带着社区的人在楼下帮忙搬东西,忙得满头汗。
"小陆,一期搬进来了一千二百多户,没有一户扯皮的。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?我在城南干了三十年,没见过这种事。"
我站在那里,看着这些我记了两年多、走访了无数次的人,搬进了他们的新家。
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不是得意,不是骄傲。
是踏实。
沈嘉铭来了,站在我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"陆总,一期做完了,账面上的数你看过了吧?"
"看了。"
"利润比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二。第一期回本,加上商铺销售的收入,筑远的账上现在有四千多万的净现金流。"
四千多万。
一年前我注册筑远的时候,全部身家只有五十万。
"二期怎么打算?"
"自己干。"
沈嘉铭看了我一眼,笑了。
"你现在有这个底气了。"
"你呢?二期还合作吗?"
"当然合作。不过股权的事我想重新谈。"
"你说。"
"五五开改成四六开,你六我四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城南这个项目,你的价值比我预估的大。沈嘉铭做生意有个原则,值多少给多少,不占合作伙伴的便宜。"
我看着他,伸出手。
"合作愉快。"
他握住我的手。
晚上,城南社区搞了一个小型的庆祝活动。
没有大排场,就在安置小区的广场上,摆了几桌家常菜,住户们自己做的。
老张端着一杯白酒走过来。
"小陆,我敬你一杯。铜锣的新家,它很满意。"
铜锣趴在他脚边,尾巴甩了甩。
我喝了那杯酒。
周伯年也来了。
他站在广场边上,看着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