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 五年前她最难的时候,我不要钱。公司赚到第一个一百万的时候,她给所有人涨了薪,唯独跳过了我,我没提过一个字。 我不是不在乎钱。 我在乎的那个人,不是钱。 "顾总,"我特意用了这个称呼,"我就是个打工的,不是钱的事。" "那是什么事?" 你。 是你的事。 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这件事。 我没说出口。 "因为不值得。" 三个字出口的时候,我看到她搭在桌上的手收紧了。 指节发白。 我看到了。 但我不打算再往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