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想追寻那冰冷的‘石头’……
……但记住……真正的宝藏……是生命本身……是与大海的共鸣……
……我可以让水流更温顺……让你看得更清晰……但时间……无法太久……你的身体……无法承受……
……带上一个伙伴吧……一个熟悉深海黑暗的伙伴……
……它会帮你……找到你想看的……
“伙伴?什么伙伴?”苏明镜忙问。
……住在礁石缝隙里……喜欢贴着沙地游弋的……扁平的鱼……
……它认得那片沙床的气味……
比目鱼?
或者……其他底栖鱼类?
“我明白了。谢谢您。”苏明镜再次道谢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事不宜迟。
必须尽快去确认。
回到家里,苏明镜表现得异常平静,甚至比平时更沉默。
她跟家里人说,王工提供了很有价值的信息,但出海前还需要做更充分的准备,她要去海边再观察观察海流和天气。
家里人不疑有他,只叮嘱她小心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苏明镜就起来了。
她换上了一身最利落的旧衣服,将裤腿和袖口扎紧。
找出一根结实的麻绳,一把锋利的匕首,还有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、能补充体力的红糖块。
最后,她拿出了那个明载烨给的、治疗眼睛的油纸包。犹豫了一下,她将里面黑乎乎的膏药取出一点点,用水化开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眼睛周围。
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,视线似乎真的清晰了一点点。
不管有没有用,图个心安。
她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悄出门,朝着“海燕号”停泊的码头走去。
清晨的码头还很安静,只有几个早起的工人在忙碌。
“海燕号”静静停靠在泊位上,深蓝色的船身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
苏明镜摸出钥匙——这还是明载烨的舅舅给的那把——轻手轻脚地上了船。
她没有启动马达,那声音太大。
而是熟练地解开缆绳,拿起长长的竹篙,一点一点,将船撑离了码头,朝着开阔的海面划去。
她没有朝着“蕉上岩”或者任何渔场方向,而是根据记忆中海图的位置,调整方向,朝着东北方,“哑海盆”所在的大致区域划去。
手臂很快酸软,汗水浸湿了衣衫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