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安的脸色,瞬间惨白如纸。
李川泽也慌了,他没想到苏明镜观察如此细致,言辞如此犀利。
“苏明镜!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!沈小姐怎么会自己划破自己的手帕?那可是她心爱的东西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验一下就知道了。”苏明镜不再看他们,转而面向围观的村民,朗声道。
“各位乡亲父老,今天这事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蹊跷。我姐姐苏莲周,老实本分,从不说谎。倒是有些人,心怀叵测,自导自演,想栽赃陷害,毁人清白!”
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沈安安和眼神躲闪的李川泽身上。
“沈小姐,李少爷。你们若执意要诬陷我姐姐,我们苏家奉陪到底。去村里,去镇上,甚至去县里,我们都可以把事情说清楚,请公道来判!”
“不过,到时候查出来,若是有人故意陷害,损坏他人名誉,恐怕……就不是赔条手帕那么简单了。”
她的话,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。
村民们看看苏明镜,又看看心虚的沈安安和李川泽,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原来如此!
又是一场陷害!
这李家……还有沈家这丫头,也太狠毒了!
“原来是这样!差点冤枉好人了!”
“沈安安,你也太不地道了!自己弄坏东西,赖别人头上!”
“李川泽,你帮着做伪证,安的什么心?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舆论瞬间反转。
沈安安又羞又气,再也待不下去,狠狠瞪了苏明镜一眼,攥着那条破手帕,推开人群,哭着跑了。
李川泽也灰头土脸,狠狠瞪了苏明镜一眼,丢下一句“算你狠”,也狼狈地溜走了。
人群渐渐散去,对着李川泽和沈安安的背影指指点点。
苏莲周扑到妹妹怀里,放声大哭。
这一次,是委屈,也是后怕。
“镜镜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……”
苏明镜轻轻拍着姐姐的背,眼神冰冷。
“姐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她柔声安慰,“我们先回家。”
苏莲周抽泣着点头,紧紧抓着妹妹的胳膊,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姐妹俩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相互搀扶着,走回了家。
一路上,苏莲周的情绪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