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镜不得不承认,他的帮助很有价值。
而且,他从不越界。
除了学习,他从不打听苏明镜的私事,也不评价她的家世。
他看她的眼神,更多是学者对同好那种纯粹的欣赏,以及对她坚韧心志的某种……尊重。
这种不带怜悯、不带优越感的平等交流,是苏明镜在这个环境中极少感受到的。
久而久之,她与陈辙的对话,不再局限于简单的问答。
他们会就某个历史事件的解读争论,会讨论不同地理环境对渔业发展的影响,甚至会分享各自读到的一些有趣的书。
陈辙的知识储备远胜于她,但他从不卖弄,总是耐心倾听,然后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苏明镜发现自己能从这些交流中学到很多。
一种基于共同兴趣和智力碰撞的、淡淡的默契,在两人之间悄然滋生。
虽然苏明镜内心深处依然保有距离,但不可否认,陈辙已经成了她在学堂里,除陈景云外,唯一能进行深度交流的人。
这种变化,自然落入了旁人眼中。
沈安安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
她几次试图加入苏明镜和陈辙的讨论,陈辙总是客气而疏离地将话题引开,或者三言两语结束。
苏明镜更是沉默以对。
沈安安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,被排斥在那个由聪明才智构筑的小圈子之外。
这让她倍感羞辱和嫉恨。
王峰等人则更多是忌惮和观望。
陈辙的背景他们惹不起,苏明镜如今又似乎得了陈辙的青眼,他们不敢再轻易造次。
学堂里的气氛,因着苏明镜与陈辙的走近,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新平衡。
苏明镜并未多想。
她全部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课题汇报上。
这是证明他们小组、也是证明她自己的关键一战。
她几乎废寝忘食地修改讲稿,和陈景云反复演练。
陈辙也提供了不少建议,甚至模拟了评委可能提出的刁钻问题。
在这个过程中,苏明镜对陈辙的能力和见识有了更深的了解,也多了几分认可。
至少在学习上,他是个无可挑剔的伙伴。
日子在紧张的筹备中飞快流逝。
明载烨那边,却沉寂下来。
自年节前那次雪中送“慰问品”后,他便再未主动出现在苏明镜面前。
苏明镜偶尔在学堂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