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镜的眼睛不知道为何,随着冬天来临还会看的格外不清楚一些,一开始还能看到人,后来都逐渐变得模糊了。
院子里的植物虽然都还是郁郁葱葱的,但是大家的对话也明显变少了,几乎每天都是集中在:“你还有多少叶子活着”或者“这个天气什么时候能变好”这样的问题上。
苏艾杞从外面忙活了一天才回到家,林湘梅将米汤煮好,每个人都盛了一碗。
眼看则家里的情况越来越差,面前的饭菜苏艾杞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。
“之前大家都劝着让我们也做点烟熏的食物保存起来,好冬天过活,现在想想,似乎是挺有道理的,至少孩子们冬天还能肉吃。”苏艾杞叹息道。
林湘梅给他碗里夹了半个芋头,“咱们家人都吃不惯那东西,每次吃了不是上吐下泻就是发烧,我尤其是不舒服。”
“主要是今年禁渔期实在是有些长,往常村里还能有些补助,今年的补助好像还么发呢。”苏莲舟问到。
苏艾杞摆摆手,“补助没有了。刚才一下午大家都在说这事情。”
“这不是镇上发下来的吗,还能说没有就没有了?”林湘梅疑惑道。
苏艾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就算是分钱,依照村长李瑞这个性格,肯定也没办法多给他家多少钱。
苏明镜始终安静地吃着饭,坐在一旁的苏俊安将菜里仅有的肉末蒯给她。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,苏俊安起身去,似乎是愣了下,因为人直接就进来了。
之间沈安安胳膊上挎着时尚的背包,穿着粉色的毛呢裙套装,头上还带戴着配套的粉色蕾纱礼貌。
她戴着白手套,一路捂着鼻子进来,皱着眉头对着苏家家里的陈设上下打量,一副嫌弃的样子。
苏艾杞只觉得这女人眼熟,但是一时间没想起来。
当时山上的事情,苏明镜也一直没有告诉家里人。
故而沈安安说自己来探望苏明镜时,家中亲人都觉得事她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关心自家的小妹。
沈安安说想和苏明镜单独说几句话,她同意了,大家都拿着碗去了旁边的屋子里吃饭。
苏明镜看到沈安安就觉得很烦闷,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浪费时间去讨厌这种人,但是就是忍不住。
“你有什么事么?”
沈安安倒也不藏着掖着,将一张花花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