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镜却只是笑了笑,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。
沈安安的刁难,她可以见招拆招。
但明载烨那边……经过昨夜和今日,他和他身后那复杂的家族与情感漩涡,真的还能如她所愿,轻易撇清吗?
展会风波后,沈安安似乎消停了一些,至少不再明目张胆地找苏明镜的麻烦。
明堂那略带审视的目光和村民隐隐的偏向,让她意识到,在明面上刻意刁难苏明镜,不仅难以奏效,反而容易弄巧成拙,损伤自己的形象。
可她心中的嫉恨并未消散,反而如藤蔓般疯长,缠绕得她寝食难安。
明载烨对她愈发疏离冷淡,偶尔见面,客气得像个陌生人,可那日醉酒夜访苏家的传言,却像一根刺,狠狠扎在她心头。
她绝不允许自己输给一个渔家女,尤其是用那种卑微姿态去乞求关注的渔家女。
沈安安开始转换策略。
她不再直接针对苏明镜,而是将更多的精力花在讨好明堂和明家父母上。
她本就嘴甜会来事,又舍得花钱,很快将明家上下哄得颇为舒心,明母甚至私下对明堂感叹,若论家世相貌和待人接物,安安确是良配。这让沈安安重拾了不少信心。
一日,沈安安陪着明堂喝茶,状似无意地提起:
“明堂姐,我听说南山上的慈云寺香火很灵验,尤其是求姻缘和家宅平安。我母亲来信,还特意嘱咐我,若是得空,定要去拜一拜,为家中祈福。不知姐姐是否有兴趣一同前往?也算我们姐妹一场,为明伯父伯母,还有……载烨哥哥,求个平安顺遂。”
明堂本不信这些,但见沈安安说得诚恳,又想起家中近来因弟弟婚事闹得有些不安宁,去拜拜佛,静静心也好,便点头应允:“也好,南山清静,去住两日,散散心。只是载烨那边……”
“载烨哥哥最近公务似乎不算太忙?”沈安安试探道,眼中闪着期盼的光。
“若是他能一同去,诚心为明家祈福,伯母知道了定然欢喜。而且……山上清幽,或许也能让载烨哥哥换个心境,不再为些琐事烦忧。”她意有所指,希望借由家庭和宗教的氛围,软化明载烨的态度。
明堂明白她的心思,沉吟片刻:“我试试看吧。不过他那脾气,你也知道,未必肯去。”
果然,当明堂向明载烨提起一同去慈云寺小住祈福时,明载烨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:“姐,我手头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