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、带着委屈和告状意味的低语,再次传入苏明镜的脑海,比之前更加清晰。
苏明镜的手指微微一顿。她抬起头,看向李瑞,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李村长,这花盆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您看这盆沿的土,是不是有刚被翻动过的痕迹?”
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花盆上。经她一提,果然有人发现盆沿的泥土似乎比旁边要松散一些,还有几个模糊的指印。
李瑞眼神一凝:“把花盆搬开看看!”
一个力气大的村民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白陶花盆搬离了台阶。就在花盆被移开的瞬间,一道银光在盆底与地面接触的阴影处一闪而过!
“还有一只!”眼尖的人已经喊了出来。
那村民弯腰,从花盆底下的凹槽和地面之间,抠出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银镯子!
两只镯子,竟然以这种方式,在不同的地方被“发现”了!
院子里顿时哗然!这情况显然超出了简单的“失窃”,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!
李如花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苏明镜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目光平静地看向李瑞,又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,最后定格在李如花那张失了血色的脸上。
“李村长,各位叔伯婶娘,现在情况很清楚了。一只镯子‘丢’在了王叔座位下,另一只‘藏’在了花盆底下。我倒想请教李姐,”苏明镜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,“您这对手镯,难不成是长了翅膀,自己分头飞过去的?还是说,这从头到尾,就是有人自导自演,想把‘小偷’的帽子,硬扣在我苏明镜的头上?”
院子里静得能听见灶房柴火噼啪的声响。
王老五举着那只银镯子,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镯子上,又齐刷刷地转向脸色煞白的李如花。
这...这怎么可能!李如花失声叫道,一把抢过镯子,我的镯子明明是一对,怎么可能会单独出现在这里!
她的话音未落,苏明镜已经缓步走到王老五的座位旁。她蹲下身,仔细查看凳子腿与墙根的那条缝隙。
李姐,苏明镜抬起头,目光清亮,你刚才说,镯子是一对,而且是一直戴在手上的,对吗?
当然是一对!李如花紧紧攥着刚刚找到的那只镯子,这是我娘的嫁妆,从来都是一起戴的!
苏明镜轻轻哦了一声,伸手在墙根的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