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的声音传来,“我知道你恨我们,可文静是无辜的,她虽然未曾同你说过好话,但起码没害过你。” “所以呢?”向宁转身淡漠的看向徐文洲。“难不成想要让我去替了徐文静?” 向宁冷笑一声,“将徐文静送入总统府本不就是你们多年的心愿吗?如今要实现了,却卖起委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