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一样,也是母女,性子再南辕北撤,也总归是有相同的地方。”女人不急不慢的说着,而后缓缓转过身,对着徐文洲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可还有再服药?”
起身正准备离开的徐文洲,听到身后女人这话,背脊一僵,却听得女人接着道:“徐子尧当年总是带着你跟阿宁一起出远门,将阿宁时不时的交给你带,你知道这个提议是谁出的吗?”
“是我,”女人一步一步的走到徐文洲身边,手搁在徐文洲肩头,“本意是想让促进兄妹之情的,当时你父亲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......”徐文洲微微转眸看向女人,眸底闪过一抹骇意。
“我当时的提议是一开始便让你父亲告诉你,阿宁便是你的亲妹妹,但你父亲不肯,直至后面才告知你一切时,你根本接受不了。”女人一字一句的说着,“你现在还会不会觉得自己的情绪难以自控?”
“你这一切可都是拜徐子尧所赐。”女人眼底噙着讽刺的笑意,“若是一开始便听了我的意见,你现在根本无须再利用药物来克制自己的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