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一边挣扎着，另一边跟霍云琛求饶着，“霍先生，我可以告诉你张小姐在霍宅的小洋楼曾经做过什么，跟什么人联系过，求求你别砍断我的手指。”
男人闻言，微眯着眼眸，抬手示意保镖松开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有一个叫做沃無的男人，每个月的十九号都会给张小姐打电话，然后张小姐在接到电话后的一周就会外出去一家风戽的茶馆。”小月将自己知晓的事情悉数告诉霍云琛，“到了风戽后，张小姐会让我离开，以往我都会走，但是在上个月我没有走，而是在隔壁的奶茶店逗留了一会儿，后面看到一个戴着墨镜包裹严实的男人开车到茶馆门口后，张小姐就出来了，而后坐着对方的车子离开。我......偷偷跟踪过，发现张小姐跟着那个男的最后进了一个小诊所。”
“什么诊所？”男人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