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陆之昂眼底露出一抹让向宁不明的笑意,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话落,男人转身走出阁间,而后关上门。
而与此同时,书房外响起了敲门声,而后是陆之昂的声音响起,“进来吧。”
男人话音落下,书房门被人拉开,陆之昂倚靠着书桌看着对方一步一步的走进来,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的看着他道:“我还以为你起码要到晚上,亦或是不会联想到总统府。”
“你以为你让徐文洲故意带着向宁往于洋苑绕一圈,就能让人以为他是带着向宁去见的陆萧然?”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压迫感,“陆之昂,我不管你跟向宁曾经有过什么,亦或是你如今有什么别的期待,向宁现在是我霍云琛的妻子,我没想过放手,你跟她便永远没可能。”
陆之昂轻挑眉角,伸手从书桌上拿捏起一枚硬币把玩着,“霍先生,这么自信?”
霍云琛面色阴沉,阴孑的眸子看着陆之昂,话语冷凌,“你的父亲通过张氏夫妇的手,在我们霍宅安插的那些人,似乎也是间接性的帮了你。”
陆之昂把玩着硬币的手猛地握紧,看向霍云琛的眸光中腾起一股杀意,“霍先生,我想你是忘记了一件事情,霍氏的合作对象是总统府,是当今的阁下。”
“没错,曾经的霍氏的确是跟总统府有过合作,但如今的霍氏早已脱离了总统府。”霍云琛说着,抬脚在书房内拉回踱着步子,视线时不时的打量着书房内一切,“这一点,我想作为Z国前太子爷的你应该是无比清楚的。”
陆之昂握着硬币的手,缓缓缩紧,隐约可见男人手背的青筋凸起。
“向宁被你带到了总统府私藏起来的这件事,若是我强硬的捅到阁下耳朵里,只怕陆少你也讨不得好处。”霍云琛走到沙发前,弯腰坐下余光有意无意的瞥过书桌后的一个青花瓷瓶处,“向老的死,我们霍家有责任,但若真的细究起来,这件事情幕后的真正操纵者是谁,我想陆少你心里清楚。”
陆之昂闻言,眼眸微眯,看向霍云琛的眸子中恨不能喷出火花来,直接将眼前这个自傲的男人火火烧死,“陆少,我跟向宁既已领了证,我们自然也是合法的夫妻,你这么名目仗胆的觊觎别人的妻子,我想总归不太妥吧?”
话落,霍云琛从西服外套中拿出先前张雅卓用来刺激的那一沓照片,丢在茶几上,“张雅卓被我从霍宅迁至郊外的别墅,本该是在那里安生的过日子的人,却被你费尽心思接到首都来,陆之昂,你这么做,不怕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