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东整理了一番后,同向宁再度解释道:“财阀一直是社会的重要支撑力量,但我们的阁下又必须做到权衡之术,不能一家独大到近乎独专的地步。” “你是说,独专法。”顾烈东的一番解释,让向宁多少有些明白过来。 “没错。”顾烈东伸手摸了摸向宁的发顶,浅笑着,“果然,宁宁跟我们家贞贞比,还是宁宁比较聪明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