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洲回忆着二人的过往,只觉得时间过的太快,快到他将一切都未能布置好,二人之间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。
“如果那时候我没走就好了......”男人半抱着她,指腹轻轻的捋着她额前的碎发。
如果那一日他未走,她未去寻他,她便不会在巷子里淋雨淋那么久,之后便不会发烧,烧了整整两日,以至于将他们二人之间记忆尽数丢失。
以至于再相见时,她看他的目光从看一个陌生人直至变成一个仇人。
......
第二日清晨,佣人站在院子中,正在打扫夜里下雨过后堆积在地上的落叶。
别墅外的小道上,一辆银色的奔驰车安静的停在那里,车身上堆积了少许的落叶,似是在路边停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