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宁的话中意思,霍云琛明白。
她在是防着他再次对她动粗,也是怕他伤到宝宝。
按道理,看着向宁此时如此护着他们的宝宝,可目光触及向宁看向自己时眼底的那一抹冷意,心里的那一股温暖就好似被人直接一盆凉水来了个透心凉。
“向宁,那一天的事情,我很抱歉。”
他自己也没想着会在云水居的三楼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来,过去了那么多天,他每每回云水居,都刻意的不去看向三楼的方向,怕看一眼,便回想自己同她动手的画面。
“......”
霍云琛这突如其来的道歉,让向宁身体猛地一怔,好似他会同自己开口道歉,简直就是奇闻异事一般。
“你也清楚,三楼的地方我一开始就是下了禁令的,那天你突然上楼来......”
三楼除了打扫的佣人在打扫的时候可以上去,其他的时候是不允许上楼的,旁的人更是不能踏足。
向宁知道在那件事情上,自己也是一小部分的责任,可即便是她自己明知故犯也好,霍云琛对自己动手,事情的本质便两样了。
“即便我擅闯了霍先生的禁地,霍先生要惩治我,我能理解,可霍先生你那一日,分明就是想要夺了我的性命!”
向宁岑冷的话语传入霍云琛的耳内,霍云琛只觉得身处寒窖之中,这种感觉让自己几乎要窒息。
“......”
向宁的控诉,让霍云琛一下子没了辩驳的话语,整个人怔楞在原地,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站在原地不动,拿着一双刻画着老虎的婴儿鞋,神情似是几分凄凉的站在那里,难免不让周围路过的人投去几分打量的目光。
向宁距离霍云琛本就不算隔的太远,中间的距离也就还能容得下一个七八岁小孩的距离,霍云琛眼底的落寞,以及拿着婴儿鞋指腹间来回摩挲的动作,像极了年轻夫妻因为意见不和,男人被女人回怼后的无辜模样。
再加上向宁一副严肃脸,让画面更加贴切。
......
“哎,你看瞧见没,人家老婆怼老公,老公都不带吭气儿的。”
一旁一对推着婴儿车在逛店的年轻夫妻路过二人时,女人就着向宁跟霍云琛二人之间的神态对着身旁的男人说道:“哪里跟你似的,我一说你两句,就跟我各种辩解,语气还不好。”
年轻男人顺着自家爱人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二人,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后,对着自己的妻子道:“哎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