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力气这么大吗,竟能把徐文洲的手从她身上拉开?
徐文洲还坐在椅子上,掏出眼镜布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镜片,再戴上眼镜时,视线穿过人群,落在向宁露出小片肌肤的裸背上,眼里的光一点点沉下去。
......
等繁杂的婚礼流程走完后,已经晚上八点多,傅燃怕顾贞累着,让司机送她回婚房,自己留在雾月庄园招呼双方家里的朋友。
顾贞进屋后环顾四周。
婚房被精心布置过,透着一股喜气,却让她感觉有些不真实跟迷茫。
她回卧室脱掉敬酒服,洗了澡,做完护肤已经快十点了,傅燃还没回来,她打电话给顾母,问他们回去没有。
顾母道,“你还怕你爸爸他们欺负傅燃,不放他回新房?”
“妈,我不是这意思......”顾贞小脸都红了,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。
顾母没逗她了,说傅燃半小时前就安排司机送他们回去了,才到家,估计傅燃也回去了。
母女俩聊了几句,顾贞挂了电话。
婚房空荡荡的,顾贞不敢回卧室睡觉,就在开着灯的客厅坐着等傅燃回来,也不知道多久,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,听到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。
她刚从沙发里坐起来,就看到傅燃开门进来,身上穿着礼服,神色有些倦怠。
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傅燃问她,一边弯腰换了室内拖鞋。
顾贞看他走进来,动了动唇,鼓足勇气想说什么,到嘴边的话却变成了,“你喝了很多酒吗,要不要我煮醒酒汤?”
“不用,我没喝多少。”而且傅燃估摸她今天站了一天,也累着。
傅燃脱了外套挂衣架上,抬头就看顾贞抱着枕头坐沙发里,很紧张的样子,他似乎猜到什么,“婚礼是走个流程给他们看的,你去睡吧,我睡次卧。”
不等顾贞说话,他已经穿过走廊,推开次卧的门走了进去。
顾贞有些泄气似的低下头。
等傅燃洗漱完后,已经很晚了,他拿毛巾擦着湿头发,出来倒水时,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,顾贞还坐在沙发里。
傅燃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走过去蹲在顾贞面前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们结婚前,好像没签婚前财产这种协议。”顾贞抿了下唇瓣,小声道,“我跟律师谈过,等合同出来了,我就拿给你,要是我们离婚了,我不会分你一分钱的......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