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不是觉得,别人为她老公生儿育女,来破坏她的家庭,还是一种好事?”
“我怎么有一个这样的妈妈。”
看女人咬牙切齿地说着,眼圈也慢慢红了,霍云琛怕她像那天在车上那样哭。
霍云琛道,“向宁,你妈妈找律师立遗嘱,也可能是非自愿的,你也说,你妈妈不喜欢邓曼安,就不可能心甘情愿把徐氏股份给她跟她儿子,不过你妈妈跟邓曼安谈了什么,你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说这些,是想让你冷静,查事情可以,急不来。就算咖啡馆跟法医那留有蛛丝马迹,一年多过去,那点证据早被对方清的干干净净,你查不到什么。”霍云琛掐住女人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告诉你,你该做什么,找机会抓住邓曼安的把柄,逼她来找你。你手里的牌越多,她就越慌,你要等她开口,她不开口,你们谁也赢不了,如果你按耐不住先开口了......”
霍云琛后面几个字没说,但用一种“我想你应该不会蠢到先开口”的表情看向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