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曼安脸上毫无波澜,却不知道为什么往后退了两步,还差点摔倒。
向宁看到她后退了,冷冷一笑,踩着高跟往前一跨,逼到她面前,“邓曼安,你心虚了是不是?”
“我查过,爷爷死时,把手里的徐氏股份赠给了我妈妈,而我妈电话里跟你说,你不去莫吉托咖啡馆,她就收回徐氏,让徐子尧身败名裂。你知道我妈妈手里握着徐氏的大半股权,你怕荣华富贵没了,就假意去跟我妈妈见面,找机会杀了她!”
“向小姐你的想象力很丰富,不过......”邓曼安道,“你妈妈的死跟我没关系,再一个,你妈妈自杀前立了遗嘱,把手里的徐氏股份给了徐子尧,我身为徐子尧的妻子,后来获得他给的部分徐氏股份。”
向宁气笑了,“我妈自杀时立了遗嘱?身为她女儿,我怎么不知道?她就算有遗嘱,徐氏股份也该给我,不可能给徐子尧。”
“不好意思,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邓曼安客气地说,明显不想跟向宁再多谈,绕过她就想离开。
向宁却又挡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