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受的时候,根本抑制不住眼泪。 蓦地,一张纸巾递到向宁眼前。 “谢谢。”向宁哑声道,可她没有力气接纸巾,手还紧紧捂在腹部,“能麻烦你帮我叫下护士吗?” “痛经?” 听到熟悉的男音,向宁慌忙抬头。 竟然是霍云琛! 她痛经的厉害,满头的汗,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对男人装笑,嗯了声,鼻音浓重,是感冒了。 霍云琛把包扔她怀里,再打横把人抱起来。 向宁以为他要送自己去门诊部,没想到被塞进了宾利车的副驾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