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向宁着急地问,“多少钱我都付得起。” 医生摇摇头,“向小姐,能问的,我都帮你问了。我认识一支瑞士的医疗团队,专攻这种复杂的脑部手术,但预约他们做手术的人已经排到了两年后,也不是有钱就约的到。” “你能把他们的电话给我吗?”向宁勉强打气精神,“哪怕约不到,我也想试试,劳烦你了。” 见向宁如此坚持,医生就把联系方式给了她。 向宁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,推门进病房时,脸上已经带着浅浅的笑。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,头发微白,病号服下的身材看起来高大健硕,可整个人病恹恹的,没什么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