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秋没叫人,也没行礼,开口就是质问:
“爹,娘,西街那座别院,你们为什么收回去了?”
老爷放下茶碗,冷冷看着他。
“那别院是沈家的产业,我收回还要跟你商量?”
砚秋梗着脖子:“你当初说好给我和如烟住的!”
“还有每月二百两的银子,为什么也断了?”
苏如烟在旁边帮腔,声音又尖又细:
“公婆,砚秋可是你们亲生的独苗。”
“你们把别院收回去,沈郎住哪儿?总不能睡大街吧?”
我慢慢放下茶碗,没接话。
砚秋见我不吭声,更来劲了,站起来指着我们说:
“我这辈子就认如烟一个女人!”
“你们要是好好待我们,将来我继承家业后还能给你们留个体面。你们要是再逼我——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当心我不认你们这对爹娘!”
老爷气得手抖,一拍桌子:“混账东西!”
我按住老爷的手,盯着砚秋的眼睛问:
“你当初喝绝嗣药的时候,可没想着你是沈家的嫡长子。”
砚秋被噎住了。
他缓过劲来,又不耐烦道:
“娘,我也不想跟你们撕破脸。”
“这样吧,别院还给我,月银加三百两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
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说:
“没钱。别院也不可能还给你。”
“自打她管家,你们那三进的宅子年年亏空不说,她还把老家的亲戚全接来吃闲饭。”
我语气重了些:
“我们沈家的三代家业,不是拿来养蛀虫的!”
砚秋的脸当场就黑了。
柳如烟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
她猛然瞥见压在桌上的求子符。
02
苏如烟委委屈屈道:
“公婆还在念着沈郎能为你们生嫡子?”
“难怪突然收回别院、断了月银呢......”
一提到这事,砚秋像被踩了尾巴,腾地站起来:
“我说你们怎么突然翻脸不认人!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!”
“我说了,我沈砚秋的孩子只会从如烟肚子里出来!”
“你们不认她,还想要沈家嫡子?
“我已被你们逼得喝下了绝嗣药,如今让她跟谁生?跟我爹吗?”
这话说得混账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