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还有云姑娘。还有月姑娘。”
月清瑶站起身。
“他是怕我背锅?”
“不是。鬼王说,他已经知道是谁了。但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说出来,那人就会死。”
岳子尧走后,月清瑶坐在溪边,看着流水发呆。
“他说的那个人,是谁?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信他?”
“信。岳将军不会说谎。”
“那鬼王为什么不说了?”
“因为他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说出来,我们都会死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师姐,你觉得呢?”
师姐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茶。
“鬼王有鬼王的道理。他不说,我们就不问。”
“那幽山的事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到该出手的时候。”
夜里,月清瑶没有打地铺。她坐在溪边,抱着月帝剑,闭着眼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师姐从屋里走出来,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还不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那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打伤鬼王的人。”
“想他做什么?”
“在想他为什么要打伤鬼王,而不是杀了他。”
“也许他不想杀人。”
“也许他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
“鬼族的人死了,会有人替他报仇。打伤了,只是警告。”
师姐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觉得那个人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一定是很强的人。强到鬼王都不敢查。”
第二天清晨,月清瑶离开了山谷。
她没有骑马,没有带行李。只带了月帝剑和几件换洗的衣服。
“去哪?”师姐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
“晖西。找那个人。”
“找到了呢?”
“问他,为什么要破坏封印。”
“他不说呢?”
“那就逼他说。”
师姐沉默了片刻。
“小心。”
月清瑶点了点头,转身,沿着溪水往下游走。走了很远,她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