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改后三个月,丢件率,百分之零点四;投诉率,百分之零点九;超时率,百分之一点二。”
“三条曲线,全线暴跌。不是靠罚款罚出来的,是靠流程卡出来的。从入库到签收,每个环节都有防控节点。差错想发生,得连过五道关卡,而我们的设计,是让任何一道关卡都能把差错摁死在萌芽状态。”
会议室里彻底静了,所有人都在消化。
有人低着头,笔在本子上唰唰地划;有人盯着幕布上的数字,眉头拧成一团;还有人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脸上那种审视的劲儿,已经不知不觉散了大半。
王处长坐在第一排,他侧头,跟右边的副校长老李对了一眼。
老李摘下老花镜,拿眼镜布擦了擦,又戴上。
沈一鸣站在台上,把最后一张数据表停留了十秒,他没再多解释,因为数字自己会说话。
翻页笔按下去,幕布暗了,他退后半步,离开发言台中央,把位置让出来。
“我的部分,讲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