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鸣,说句掏心窝的,当初要不是你帮着牵那根线,我现在还不知道窝在哪个犄角旮旯里。”
“徐叔,主要还是你自个儿能力过硬。”
“项目做得漂亮人家才愿意长期合作。线谁都能牵,活儿做不好线也是断的。”
徐军摇了摇头笑出来。
“有本事的人遍地都是。”
“可没人肯给机会,本事就是一肚子空话。你给的不是线,是台阶。”
沈一鸣没再争,再推就成了客套来客套去反倒生分。
他端起茶喝了一口,把这话咽下去了。
唐思思坐在一旁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地抿,始终没插话。
她不接这话头是看得明白,徐家这摊事是沈一鸣一手搭的桥,里头的弯弯绕她不掺和。
她只管喝茶,听着,记着,这丫头的安静从来不是没话说,是话都收在底下了。
厨房门一响,何娟端着一只果盘出来。
“行了行了,别总翻这些旧账。”
“人家小辈是来串门的,听你叨这些做什么。”
徐军讪讪地住了口,伸手拈了一瓣苹果。
沈一鸣心里松了半分,何娟这一打岔把工程那摊事盖了过去。
她当了一辈子班主任,最会拿捏哪句该说哪句该停,徐军那点想还人情的执拗被她一句轻飘飘的话压住了。
两人在徐家坐了将近两个钟头,话东扯西扯,从龙井扯到C市的年货,从配送站扯到何娟带过的那几届学生。
徐军兴头很高,茶续了三回。
到了三点多,沈一鸣放下杯子起身。
“徐叔、何老师,时候不早了,我们得回去了。”
徐军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吃了晚饭再走,菜都炖好了。”
“何娟手艺你们又不是没尝过。”
何娟连忙拦住。
“别留人了。”
她把围裙在身上抹了一把。
“赵姐还在家等着呢,这都几点了。再留下,亲家那头该惦记了。”
徐军张了张嘴到底没拗过,一行人往门口走。
唐思思先把围巾拢上脖子,沈一鸣拎起放在鞋柜边的空袋子。
何娟跟出来送,伸手把房门虚掩上留了一条缝。
她往里屋瞟了一眼,把话压低了。
“若彤这孩子,最近心思重。”
“寒假窝在家里,话都没几句。”
沈一鸣没接话,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