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买点,她嘴刁。”
唐思思的手停在车把上,视线落在那盒奥利奥的深蓝色包装上。
“你记得还挺清楚。”
“她上次自己说的。”
唐思思转身往货架深处走了两步,她的手指划过一排牛肉干的包装袋,从里面抽出一包。
她走回来,把牛肉干扔进购物车。
沈一鸣的右手从兜里抬了一下。
“我又不吃零食。”
“你加班的时候吃,别老喝咖啡。”
沈一鸣没接话。
他的左手从兜里抽出来,在购物车的把手上搭了一下。
唐思思又往前走了几步,调味品区最下层是咖啡,她蹲下去,拿了两罐。
她站起来,走回来,把两罐咖啡放进购物车。
“这个给你,少喝速溶的。”
沈一鸣的左手在裤兜里动了一下,前世喝速溶咖啡喝了三年,胃疼了三年。
后来换了现磨的,胃不疼了,但习惯戒不掉。
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烧水冲咖啡,咖啡粉的苦味混着热水的焦糊味,灌进喉咙里发涩。
唐思思推着购物车往收银台走。收银台是个玻璃柜台,柜台后面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。
看到他们过来,瓜子壳吐在脚边的垃圾桶里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“扫哪个?”
唐思思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,放在柜台上。
女人拿起扫码枪,嘀嘀地扫,荧光屏上的数字往上跳。
七十三块四,唐思思的手从挎包里掏出钱包,她抽出一张一百的,递过去。
沈一鸣的右手从兜里伸出来。
“我来。”
唐思思的手没停,一百的纸币已经递到柜台上了。
“上次你请吃饭了,这次我请。”
沈一鸣停顿一会儿后,把手收回去了里。
“袋子呢?”
女人从柜台底下抽出两个红色的塑料袋,她把东西一样一样装进去。
唐思思接过袋子,沈一鸣伸手去接那个装牛肉干和饼干的袋子。
袋子挺沉,塑料提手勒在手指上,指腹的皮肤被压出一道白痕。
唐思思把装酸奶果冻的袋子递给他,又把那罐咖啡塞进他空着的那只手里。
“把你那个袋子给我。太重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给我。”
沈一鸣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沉甸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