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靠在椅背上没说话,拇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
程海的判断精准,但还差半步。
前世操盘这种局面不下十回,光揭露不够,评委要的不是一份检举报告,是一套可执行的解题方案。
揭完老底之后,得立刻告诉所有人,接盘的人应该是谁,凭什么是他,钱从哪来,怎么盘活。
“揭露是第一刀。”
沈一鸣终于开口,手指在白板上做衰两个字旁边,刷刷添了一行。
供应链重构+产业资本引入。
双线并行。
“接盘的人,绝不能是实控人的关联方。”
“必须是真正有产业运营能力的外部资本。左手切断掏空路径,右手引入活水。两条线同时落地,企业才有救。”
顾望翻开法律风险清单。
“法律层面我可以加一条。建议企业立即引入第三方独立审计机构,对近三年所有关联交易进行穿透式核查。”
“只要审计报告一出,实控人通过壳公司转移资产的链条就会被完整还原。到时候他想跑都跑不掉。”
程海接上话茬,烟头在指间转了一圈。
“产业资本我有人脉。上个月接触过两家做区域零售并购的实业基金,专吃这种被做烂但底子还在的低价盘。给我一天时间,初步接触情况整理成表。”
白露啪地合上笔记本电脑。
“关联交易的资金流向验证,数据模型我重新跑一遍。城北城东那两条同步恶化的曲线,背后的资金回流节点还没拆干净。”
唐思思掏出记事本。
“数据支撑我跟白露一起做。投诉数据和供应商回款周期的交叉比对,上次只跑了第一层,这回我直接下钻到单笔订单级别。”
四个人的视线齐齐汇聚到沈一鸣身上。
沈一鸣站在白板前,手里的马克笔在五个名字之间画出清晰的连线。
“分工。顾望,今天下班之前,法律风险清单和合规建议书必须落地,重点把第三方审计的引入路径写透。程海,潜在资本方的初步接触情况整理成一页纸,明天早上放我桌上。白露、唐思思,数据模型今晚重新跑,核心验证关联交易的资金流向,尤其是城北城东两个配送中心的物业产权变更记录。”
“核心方案的主体框架和算法模型,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