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件到手。他对妻女还不算太差。”
……
华科大行政楼的茶歇厅里,轻音乐舒缓流淌。
颁奖仪式刚刚结束,几位校领导正端着香槟,围着段昌宏谈笑风生。
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虚伪的融洽。
段昌宏歉意地举了举酒杯,转身踱步到宴会厅角落,按下接听键。
“姐……姐夫!出事了!经侦的人把您办公室抄了!在旁边出主意的那个人姓韩……”
段昌宏听到这话后,脸色瞬间变了。
电话那头还在叫嚷,他却按下了挂断键。
挂断后,他急忙冲向大门,连跟身后的校领导打声招呼的伪装都顾不上了。
不远处,唐思思垂着眼帘,余光却捕捉到了段昌宏逃窜的背影。
她放下茶壶,发出三个字。
“他知道了。”
不到半分钟,屏幕亮起。
“上岸的鱼咬人最狠,你今天别一个人走。”
“知道。”
下午三点,华科大行政楼。
辅导员老张靠在转椅里,紧接着发出一声叹息。
桌面上,放着几页A4纸,最上面是一封匿名举报信。
大一新生沈一鸣,借介入康美集团内部纠纷之机,公然向死者遗孀杨文锦索要巨额商业贿赂,数额高达五十万元整!
纸张的下半截,附着一张银行流水截图。
截图是黑白色的,像素不高,边缘有裁剪过的痕迹。
汇款户头白纸黑字印着远洋控股有限责任公司,开户行天宁银行。
收款人,正是沈一鸣。
老张不敢确定真假,但是既然举报信已经放在了眼前,他就要给出一个态度,给校方一个交代。
沈一鸣站在桌前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段昌宏已经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,企图用一盆脏水毁掉他的学业,顺便把康美内部的争斗引向外人诈骗的泥潭。
手段够毒,可惜脑子坏了。
老张挥了挥手,眼神里满是惋惜。
“回去等通知。”
下楼后,沈一鸣刚迈下大理石台阶,视线便定格在花坛边的身影上。
唐思思穿着灰色连帽衫,兜帽拉得极低。
她不知在风口里站了多久,鼻尖被冻得有些泛红。
看到沈一鸣出来,她立刻迎上前,从衣兜里掏出一杯奶茶,便直接塞进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