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想了半天。
“行,等你放寒假。”
“一言为定!谁反悔谁是小狗!”
唐媛媛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回到座位时,唐思思已经停下了手里的笔。
“什么情况,急事吗?”
沈一鸣无奈摊开手。
“你妹妹,这次全班第三,让我带她去游乐园玩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答应了她的?这不是让那小孩子拿捏了吗?”
“大概是被她吵烦了,随口一说。”
唐思思捂着嘴,肩膀憋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“那你完了。唐媛媛的记性比谁都好,尤其是在记账这种事上,她绝对忘不掉的,你休想逃脱她的魔爪。”
沈一鸣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。
“没事,等寒假放假了,带你们一起去。”
“我也去?”
“当然。”
唐思思低下头,尽量不露脸,但嘴角疯狂上扬。
沈一鸣重新把目光落在复杂的竞赛模型上。
唐思思也翻开了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并排坐着。
偶尔,两人会在翻页的间隙同时抬头。
视线不期而遇,轻轻触碰一瞬,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,轻轻一笑,又默契地各自低头。
就在二人专注功课的时候,秦红棉火急火燎的赶到韩棋家楼下。
一阵敲门声后,门轴发出一声闷响。
韩棋打开了门,右手还捏着半块咬出月牙缺口的核桃酥,错愕地挑起眉毛。
秦红棉侧身挤进屋。
“还好你在家。”
“老韩,我一个老姐妹出事了,你得帮我。”
“杨文锦,我那闺蜜。”
“也是马一鸣的老婆。马一鸣虽然人不好,但是人家刚下葬没几天!公司里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,就急着要瓜分他最值钱的几块核心资产!”
韩棋静地听着这番控诉。
秦红眼眶通红。
“你敢信吗?”
“办丧事这几天,马一鸣生前的私人保险柜被人撬开了!遗嘱原件、法人印鉴,全都不翼而飞!”
“马一鸣是不是东西咱们先不提,文锦一个本分的女人,丈夫没了天都塌了,哪里懂公司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弯弯绕绕?现在她完全被人架在火上烤,家门外全是底下的眼线,吓得连半步都不敢往外迈!”
韩棋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