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省钱,他找的本就是桥头蹲活的无证游击队,哪来什么资质和备案。
“无证违规施工,存在重大承重墙破坏隐患。立刻全面停工整改!接受两万元顶格罚款,什么时候把手续办齐了,什么时候再开工!”
封条啪地一声,死死贴在了门上。
当晚八点,王某上来道歉。
“大娘,大兄弟……千错万错都是我王某人狗眼看人低!您二位高抬贵手,给通融通融打个招呼吧,那两万块钱罚款真的是要了我的老命啊!我发誓以后绝对按点开工!”
王某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甩起手掌对着自己的胖脸就是两个清脆的耳光。
赵淑梅本就是个软心肠的本分人,看着门外那人涕泗横流的凄惨模样,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儿子的衣角。
“一鸣啊,要不……就算了吧。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沈一鸣并没有去接那两盒营养品。他双臂环胸,身姿笔挺地站在门槛内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某,语气冷得像腊月里刺骨的寒风。
“妈,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人,得饶人处且饶人根本行不通。”
他微微倾身,极具压迫感的黑眸死死盯住王某那双闪躲的眼睛,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。
“我今天不是在教你做人,我是让你长长记性。以后,每天上午八点前、下午两点前,以及周末全天,我只要听到隔壁有一丝一毫敲墙的动静。”
“我就能让你这套房子,变成这辈子都装不完的烂尾楼。听懂了吗?”
王某如捣蒜般疯狂点头。
第二天下午。
沈一鸣转身走进自己的狭小卧室,随手带上房门,按下了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。
“一鸣啊,叔遇到大坎儿了。”
“托你的福,银行那边的贷款审批确实下来了。但是信贷部把额度卡得死死的,整整差了三百万的缺口!这窟窿要是补不上,那么大的盘子根本转不动啊!”
沈一鸣走到窗前,单手推开半扇玻璃。
夜风倒灌进来,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,他骨子里那股属于顶尖企业家的敏锐直觉瞬间上线。
“您先别急。银行有银行的风控红线,硬冲没用,得绕道走。”
沈一鸣指尖在窗台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轻敲着,大脑飞速盘算,“咱们可以直接找一家资质过硬的风投公司做第三方担保,把项目的信用等级提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