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少了那个跟屁虫,倒还真有些冷清。
看到沈一鸣出来,何娟习惯性地威严道。
“准考证和身份证都装好没?明天上了考场,别一紧张把准考证号给填错了,十年寒窗全毁在这上!”
沈一鸣笑得没心没肺。
“放心吧何老师,我到时候把准考证贴在卷子旁边,照着画总能画对。”
几个人在巷子口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城东文曲星寺。
距离高考仅剩最后一天,整座C市的焦虑情绪似乎都汇聚到了这座百年古刹里。
刚下车,一股浓烈的檀香混合着纸钱燃烧的烟火气便扑面而来。
庙门前人声鼎沸,黑压压全是带着孩子来临时抱佛脚的家长。
好不容易挤进大殿,热浪滚滚。
赵淑梅和何娟对视一眼,默契地摸出大钞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,塞进快满得溢出来的功德箱里。
看着两个母亲跪在蒲团上念念有词的背影,沈一鸣双手抱胸站在大殿门槛外,压低声音嗤笑一声。
“啧,有这闲钱给这帮和尚添香油,还不如回老家坟头多给咱家老头子烧几沓天地银行。你看看这满殿的人,菩萨天天坐在上面,业务量这么大哪能忙得过来?还是自家老头子靠谱,亲儿子的事儿,他绝对在下面疯狂走后门。”
站在一旁的徐若彤正端着香,听到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,肩膀猛地一颤,白皙的脸颊憋得通红,硬生生把笑咽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