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右侧有些诡异。
她猛地扭头看去。
徐若彤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沈一鸣的另一侧。
头上顶着一圈白纱布,双手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,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沈一鸣。
唐思思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窜起三丈高。
我靠,这小白莲花命都差点没了,居然还在这儿贼心不死!
徐若彤浑身一震,迅速偏移视线,欲盖弥彰地偷瞄自家老爸手里的牌。
扑通、扑通。
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。
徐若彤死死咬住下唇,酸楚涌上心头。
我到底在怕什么?
在火场里如果不是他拼死相救,我连命都没了!
现在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,凭什么要被别人一个眼神吓得像缩头乌龟!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重新将目光放在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身上。
可当她看到唐思思那副理所当然霸占着沈一鸣身后位置的娇俏模样,那股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被戳破。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,消散在纸牌摔打的喊声中。
徐若彤垂下眼眸,孤零零地转身,推门,穿过楼道,回到了自己家中。
门一声轻响。
隔壁屋里,麻将机的洗牌声不断。
赵淑梅手里捏着一张二条准备打出去,余光瞥见徐若彤丢了魂似的推门进来。
“若彤啊!你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?一鸣他们打牌乌烟瘴气的不好玩是吧?快,你赶紧回去,别搁这屋闻二手烟,找我们家小冉和媛媛她们一起看电视去撒!”
徐若彤轻轻摇头,脸上勉强挤出笑意。
“不了,赵阿姨,我回屋做几套理综卷子。”
听见这话,赵淑梅将刚摸上来的一张幺鸡重重拍在桌面上,看了对面的何娟一眼。
“何老师,不是我这当外人的多嘴,你是不是对若彤太严苛了?这丫头头上还缠着纱布呢,怎么一回来就做题啊?这哪受得了啊!”
何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哎……自从她从医院回来,我连书本都没让她碰一下。可你看看,这孩子反倒比平时起得还早,睡得还晚,拦都拦不住。”
赵淑梅连连咂嘴,满眼都是羡慕。
“要我说啊,咱们这街坊四邻一圈半大孩子,就属你们家若彤最让人省心。长得水灵不说,学习还不用人拿鞭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