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总眼光毒辣,一眼就看透了本质。这活儿确实像投机,不过悬崖更陡,风浪更大,一脚踩空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”
马一鸣以为自己抓住了对方的痛脚,气焰越发嚣张。
“年轻人,听我一句劝。赚点钱不容易,还是踏踏实实搞点实体产业。别头脑一热,把辛辛苦苦攒下的那点血汗钱全折腾光了,到时候哭都找不到坟头。”
沈一鸣轻飘飘的开口。
“多谢马总提点。不过这钱到底是我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,真亏了也就当交个学费,权当买个教训。我这人胆子大,最不怕的就是折腾。”
“我真正怕的,是那种自己兜里半个子儿都蹦不出来,毫无建树却又自命不凡的主。仗着长辈打下的江山,赔个底朝天就死皮赖脸地伸手要,要了再亏,亏了继续要。就算是座纯金打造的金山,也架不住这种败家子没日没夜地凿。”
满桌的高管齐刷刷地低下头,有的假装端详眼前的酒杯,有的低头整理餐巾,生怕自己脸上那快要憋不住的笑泄露半分。
痛快!太痛快了!
这小子的一张嘴简直是机关枪。
马一鸣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紫。
“你骂谁败家?!你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懂个屁的经营!要是康美当年按我的思路去推行全面改革,C市这盘棋早就被我们吃干抹净了,公司业绩早就起飞了!”
砰!
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碗筷齐齐一跳。
马光福额头上青筋暴突。
“改革?你还有脸提你的改革?!”
“当年城东那个商业广场的项目,老子顶着董事会多大的压力让你全权负责!结果呢?好端端的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,被你搞得血本无归,连底裤都赔了进去!”
马一鸣梗着脖子,死命辩解。
“那能怪我吗?!是底下那个施工队不长眼,背着我偷工减料,这才导致工程烂尾的!”
“放你的狗臭屁!”
“真当老子老糊涂了什么都查不到?!是你自己贪图那点便宜,绕开采购部,私自用了不合格的建材填补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亏空!一个闭着眼睛都能稳赚的项目,硬生生被你搞出个天大的窟窿,最后还得老子豁出这张老脸去给你擦屁股!”
马一鸣嘴唇嗫嚅着还想再狡辩。
可马光福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“本事不大,脾气不小!活了大半辈子,你连人家小沈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!人家单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