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智生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,连连苦笑,生怕这小子哪天真学坏了。
“一鸣啊,你可千万别学伯伯。伯伯这就是畜牲行为,一步错步步错,现在肠子都悔青了!”
沈一鸣呵呵一笑。
“放心吧,未来的老丈人,这畜牲不如的事儿我可干不来。”
方画彻底凌乱了。
“一鸣……你刚才,喊老唐什么?”
沈一鸣慢条斯理地转过头。
“未来老丈人啊。怎么,二嫂觉得我不配?”
方画看向驾驶位。
唐智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挡风玻璃上。
“画儿,你别理这混小子……他、他跟我家大闺女是同班同学,俩人正处对象呢。”
方画只觉得脸颊瞬间滚烫。
她活了三十来年,三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老唐这个老不修的!
背着老婆出来找小三私会,居然还把未来女婿带在身边当保镖?
这得是多大的心眼,多厚的脸皮才能干出这种荒唐事!
她羞愤欲绝,看向唐智生的眼神里满是幽怨和崩溃。
这老登,简直不是个东西!
十分钟后,长途客运站。
方画如同逃难一般提着暗红色行李箱冲下车,连头都没敢回,仓皇钻进开往江城的大巴。
日子还得照过。
沈、唐两家人隔三差五就往公司跑。
沈一鸣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头扎进题海里疯狂刷题,誓要在这剩下的不到五十天里逆天改命。
反倒是沈小冉和唐思思这两个正牌学霸,见大人们的危机暂时解除,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,偶尔还敢窝在沙发里磕着瓜子看两集韩偶剧。
至于唐智生,威风大老板算是彻底落了难。
“老唐,把地拖了,没看见全是灰吗!”
“唐智生,去街角买杯奶茶,要常温的,快点!”
面对秦红棉母女俩变着花样的使唤,唐智生只能腆着那张老脸赔笑。
更让他心寒的是,沈一鸣一家老小全都在一旁喝茶看报,愣是没一个人出声替他这头老黄牛求半句情。
清晨,沈一鸣便一把将还在打呼噜的唐智生从被窝里拽了出来。
今天可是一场硬仗。
C市首富马光福,上午要去殷组镇参加新包装厂的动土仪式,下午赶赴康美集团搞内部团建,晚上还有个推不掉的高端饭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