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到开塞露三个字,沈一鸣心理防线瞬间崩塌。
这要是真被按在床上捅了那玩意,他沈一鸣脸面还要不要了?
“哎?”
沈一鸣猛地坐直身子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顺手整理了一下刚才弄皱的衣摆,脸上的痛苦面具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奇了怪了,大夫。您刚才这么左边一按,右边一戳,好像……通了。现在一点感觉都没了,神清气爽!”
余钱没好气地瞪着他。
“通了?你当是下水道呢?”
“不疼了也别急着走,大半夜跑来急诊折腾我,去输液室挂一瓶葡萄糖补充点水分,打完赶紧走人,别在这占着急诊资源!”
“得嘞,多谢神医手下留情。”
诊室门一开,沈一鸣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,脚步轻快。
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个女孩赶紧围了上来。
“哥,大夫怎么说?查出什么毛病了吗?”
唐思思扒着门缝往里狠狠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抱怨。
“刚才那老头连看片子都不上心,我看就是个庸医!要不咱们换家医院吧?”
沈一鸣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。
“别瞎说,里面那位余医生绝对是当代华佗。他刚才都没用仪器,直接上手给我来了个推拿按摩,药到病除!刚才只给我开了一瓶葡萄糖挂水巩固一下,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推拿?按摩?
不是下面的病吗?
唐思思的目光下意识地往沈一鸣下半身扫了一眼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她腾的一下,俏脸瞬间红透,慌乱地移开视线,语无伦次地跺脚。
“你……你流氓!我、我去给你交挂水费!”
看着唐思思落荒而逃的背影,沈一鸣嘴角抽搐,整个人都麻了。
这疯丫头的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黄色废料?
就这联想能力,不去写带颜色的都屈才了。
余钱拿着病历本从诊室走出来,正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走上前,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沈一鸣的肩膀上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“小伙子,本事不小啊。大半夜的,能让两个这么俊俏的姑娘跑前跑后急得团团转,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沈一鸣一把夺过病历本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大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