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何处不相逢啊，沈老板。”
“相请不如偶遇，赏脸一起喝杯茶聊聊？”
沈一鸣只在牛犇脸上停留了半秒。
“年底了，大家都忙着过年，免了。”
被当面回绝，牛犇不仅没恼，反倒把腰弯得更低了些，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尴尬。
“以前是我牛某人瞎了狗眼，竟然没看出来沈老板是这般翻云覆雨的枭雄人物。我认栽。”
沈一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，压根不吃他这套虚与委蛇的江湖把戏。
“有屁快放。”
牛犇左右环顾了一圈，眼里透出精光。
“之前多有得罪，我今儿个是诚心来赔罪的。沈老板吃肉，能不能让兄弟我也跟着喝口汤？赚点小钱就行，我不贪。”
沈一鸣懒得跟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多费口舌。
“事情翻篇了，以后各走各的道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侧过身子便要往外走。
刚迈出半步，牛犇猛地横跨一脚，死死封住去路。
他做贼似的往前凑了半寸，挑起半边眉毛，猥琐的很。
“沈老板，瞧见我身后那女人没？江城大学正经毕业的硕士研究生！”。
“水灵得很，要不要……尝尝学霸是个什么滋味？”
沈一鸣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那个女人，越发的嫌恶了。
“你倒是真大方，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往别人床上送。”
牛犇拍了拍胸脯，一副理所当然的无赖模样。
“这不是为了向沈老板表忠心嘛！”
沈一鸣冷眼看着他。
“当初柯志邦活着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把自己的老婆剥光了送到他被窝里？”
这句话真是扎心。
他脸上抽搐了几下，暴戾一闪而过。
但仅仅几秒钟，怒火又被他强行吞回了肚子里，咬着后槽牙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老婆是老婆，女人是女人，那能一样吗。”
沈一鸣连情绪都懒得给。
“没兴趣。”
眼看着沈一鸣要走，牛犇急了，一把拽住沈一鸣的袖口。
“那女人，其实是柯志邦的现任老婆！”
沈一鸣嫌恶地拂开他的手，带着沈小冉和唐思思径直绕开他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，唐思思高傲地哼了声，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什么垃圾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