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小冉葬礼上哭得站都站不稳的丈夫。
虽然在沈一鸣的名单里,这个妹夫也曾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。
可看着眼前满脸写着不知所措的高中生,沈一鸣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就这副老实本分样,哪来的胆子布局杀人?
至少此时此刻不会。
沈一鸣推开车门,顶着风雪绕到车尾,掀开后备箱,夺过赵鹏手里那个破破烂烂的行李箱。
“愣着干嘛?等我下车请你啊?”
“塞进去,赶紧上车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赵鹏拉开后座车门,一股真皮香气扑面而来。
看着那纤尘不染的脚垫和座椅,一只脚悬在半空,不敢踩下去。
蹭了又蹭,他才小心翼翼地坐进车厢边缘。
唐智生挂上挡。
“小兄弟,到市区哪里下?”
赵鹏双手压在膝盖上,拘谨的要命。
“您……您随便找个能打着车的路口把我放下就行,太麻烦你们了。”
沈一鸣系好安全带,头也不回地替他做了主。
“在一中附近停就行。”
赵鹏猛地抬起头,满脸错愕。
赵淑梅看着这孩子冻得通红的耳朵,递过去一包纸巾。
“小伙子,擦擦眼镜上的水。你这看着跟咱们家一鸣差不多大,哪年出生的呀?”
赵鹏低头作答。
“阿姨,我八九年二月份的。”
“哎哟,那可巧了!”
赵淑梅眼睛一亮,伸手拍了拍沈一鸣的椅背。
“一鸣是五月的。你这比他还大三个月呢!一鸣,回头跟人家好好认识认识,叫声哥哥。”
沈一鸣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叫哥哥?
上一世听这家伙叫了十几年的大舅哥,现在让管妹夫叫哥?
他干咳两声转移话题。
“怎么搞得这么狼狈?搁国道上拉练呢?”
赵鹏推了推眼镜。
“别提了。本来坐火车回来的,结果火车停运,临时改坐大巴,谁知道大巴又在半道上抛锚了。我看离市区也就几公里,干脆咬咬牙自己走回来算了……”
唐智生爽朗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“你这小伙子点儿够背的,喝凉水都塞牙缝吧?不过也算你命不绝,这冰天雪地的,幸亏遇上咱们赵姐心善。”
赵淑梅满眼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