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吞了一口唾沫,只点头,连个屁都不敢乱放。
病房内,沈一鸣推门而入,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的模样。
靠在病床上的赵淑梅察觉到了什么。
“外面刚才是怎么了?我怎么听见有人喊救命?你没跟人起冲突吧?”
沈一鸣平和的回应。
“没事,二舅刚才在楼下遇到点麻烦,被警察同志请去局里喝茶了。估计得在那边接受几天深刻的思想教育改造。”
赵淑梅愣了半晌,但随即明白,难免心痛。
“唉……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。一鸣,也别让人家在里面关太久了,受点教训就行,往后……就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
正说着,病房的门被敲响。
韩棋、苏珊夫妇与唐智生结伴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果篮和滋补品,三人气场十足。
原本缩在墙角沙发上的赵建国,刷一下从座位上弹了起来,双手贴着裤缝。
好像蹲过号子。
韩棋眉头一挑,脸上满是诧异。
“咦?老赵,你刚才不是被干警带走了吗?”
赵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直摆手。
“韩总,那……那是老二,是我二弟不懂事……”
唐智生将手中的礼盒放在床头柜上,转过身睥睨着赵建国。
“老赵啊,有些话我这个外人本不该插嘴。但沈一鸣背后的能量,远不是你们这些乡下亲戚能想象的。这次算他手下留情,只是进去关几天。要是还有下次,可就没这么好运全须全尾地出来了。”
韩棋接过话茬。
“一鸣这孩子最讲感情。别人对他掏心掏肺,他也绝对舍得砸锅卖铁报答。但要是有人不知好歹,非要在他面前耍心眼子……”
他没再继续往下说,但话里的敲打之意已经够了。
病房里,唐智生一转头,便瞧见了躲在门背后探头探脑的闺女,脸孔板了起来。
“唐思思!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?一点眼力见都没有。还不赶紧去把地拖了,把衣服洗了!”
唐思思原本还因为用冰块砸了那混蛋而兴奋,冷不丁被当众训斥,脾气就上来了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洗了!不信你问沈一鸣!”
韩棋、唐智生、赵建国,甚至是病床上的赵淑梅,四五双眼睛全集中在了沈一鸣的身上。
沈一鸣眼角一抽,恨不得捂住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