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诛心,马一鸣脸上挂不住了。
“行!你们清高!我身体不舒服,不在这儿碍你们的眼!”
丢下这句话,马一鸣转过身扬长而去。
沈一鸣看着那扇还在晃动的房门。
前世他就知道大福集团后继无人,今日一见,韩棋评价得入木三分,这位太子爷,确实是志大才疏,脾气还臭。
马光福揉了揉眉心。
“让各位见笑了。这混账东西,从小被他妈惯坏了,养成了这么个眼高于顶的废物性子。”
“马总言重了。”沈一鸣倒了一杯温水,双手递了过去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马总今天能来探望我母亲,这份情我记在心里。”
马光福接过纸杯。
眼前这个少年越是沉稳老辣,越是衬托得自家那个蠢货一无是处。
沈一鸣切入正题。
“马总,其实今天还真有一件性命攸关的事,得厚着脸皮求您帮个忙。您刚才说您做过搭桥手术,不知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省里最顶尖的心内科专家?”
这事关人命,马光福略一沉吟。
“一鸣老弟,这事你算问对人了!陈教授,省内排名前三的心血管大拿,我当年的刀就是他亲自主的!巧得很,他老人家明天下午正好回C市讲学!”
马光福掏出手机。
“这事包在我身上,明天我亲自接陈教授过来给大妹子会诊!”
“大恩不言谢。”
沈一鸣微微鞠了一躬。
待到送走马光福,沈一鸣将病房门虚掩,转身看向一直等候在外的唐智生和韩棋。
“两位老哥,今天这事,全靠你们上下奔走。等我妈病情稳定了,我做东,咱们在金福茶庄好好喝几杯。”
韩棋正要推辞,唐智生却上前一步。
“一鸣兄弟,喝酒吃饭都是小事。老哥哥我今天厚着脸皮,想跟你反悔一件事。”
“之前咱们定好的,我借你五百万盘活资金,条件是第一年不参与分红。”
“我现在想正常拿分红。但那五百万的借款,我和老韩商量过了,按行规,我们给你付四分的利息!”
四分利,算得上是大出血。
唐智生这是看透了沈一鸣展现出的手腕和人脉,宁可割肉付高息也要捆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