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保温桶里还冒着热气的红薯粥,沈一鸣心里淌过暖流。
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这份情他领。
苏珊伸手将赵淑梅滑落的被角掖好。
“一鸣,大姐住院这段时间的饭菜,嫂子全包了!外面的地沟油嫂子可不放心,以后一日三餐,我准点送过来!”
韩棋说:“哟,苏珊大妈这是准备戒赌瘾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苏珊剜了自家丈夫一眼,又换上笑脸看着沈一鸣。
沈一鸣将空碗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那就辛苦嫂子了。”
门外传来皮鞋叩地声。
马光福披着黑色羊绒大衣,带着一个四十多岁、梳着背头的中年男人走进病房。
“一鸣老弟,实在抱歉,市里开了个紧急会议,哥哥来迟了。”
跟在身后的马一鸣将两盒保健品往门后的地上一扔。
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。
“你就是那个弄什么投资公司的沈一鸣?年纪轻轻的,你那皮包公司真能赚到钱吗?”
马光福脸色铁青,回头看着儿子。
“逆子闭嘴!这里是医院!生死攸关的地方,你在这儿谈什么生意!给我滚一边去!”
马一鸣被当众训斥,脖子一梗,却在父亲的目光中咽下了话,双手插兜靠在墙上。
沈一鸣懒得计较。他转身揽过韩棋和唐智生的肩膀。
“小马总,给您介绍一下。这两位是韩棋韩总,唐智生唐总,都在C市做房地产生意,我公司的核心骨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