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我孙子出息了,真出息了……”
没过多久,老屋的宁静就被一阵喧闹声打破。大伯沈建国和四叔沈建军两拖家带口,满面红光地踏进了院门。大伯母手里还拎着两只褪了毛的老母鸡,进门就扯着嗓子热络地张罗起来。
一大家子十几口人挤在逼仄的堂屋里,嗑着瓜子,气氛火热。
赵淑梅看人到齐了,清了清嗓子,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那张揉得皱巴巴的记账纸,郑重其事地拍在八仙桌上。
沈一鸣心领神会,解下双肩包,哗啦一声拉开拉链,直接将包底朝上。
一沓沓绑着白纸条的百元大钞如同红色的瀑布,倾泻在掉漆的木桌上。
屋里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定格,连大伯母嘴边磕了一半的瓜子都啪嗒掉在了地上。几十道目光黏在那堆小山一样的现金上。
沈一鸣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。
“大伯,四叔。这阵子股市行情好,大家凑的本钱滚了几圈。但我琢磨着,这牛市的邪风刮不长久,做人得见好就收。所以我把钱全抛了套现,连本带利,今天咱们按账本分清楚,大家也过个肥年。”
这个解释天衣无缝。股市这玩意儿在村里人眼里就是合法的赌博,谁能带着他们赢钱,谁就是活财神。
赵淑梅挺直了腰板,拿起纸条,开始点名发钱。
“大哥,当初你们家拿了五千,翻两点五倍,这是一万二千五,你点点。”
大伯颤着手接过那厚厚一沓钱,眼眶都红了。
“一鸣这脑子是怎么长的!这就翻倍了?咱们种十年地也攒不下这么多啊!”
分钱的过程出奇地顺畅。四叔家分了两万多,激动得连连给沈一鸣敬茶;大伯母更是恨不得把沈一鸣夸出一朵花来,当初借钱时的那点酸言酸语早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看着亲戚们脸上那种最原始、最纯粹的狂喜,沈一鸣靠在门柱上,嘴角含笑。这就是他重生的意义,不需要去向谁证明什么,只要能让在乎的人不再为五斗米折腰,这钱就花得值。
而赵淑梅和沈小冉母女俩,此刻比他还高兴。赵淑梅被几个妯娌围在中间恭维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,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自卑,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临近中午,堂屋里大伯母和几个媳妇已经开始切肉炒菜,浓郁的油烟味混合着肉香在小院里弥漫。
沈一鸣正想去